解决不了,确定难以战胜对方后,也鲜少殊死搏斗。
谢晋白道:“这头黑熊虽身有伤病,但它作为斗兽被驯养多年,战斗经验丰富,一只刚刚成年的老虎,想胜过它,太难。”
崔令窈抿唇:“所以,你一开始就知道黑熊会赢。”
“那没有,难,不代表赢不了,”
谢晋白笑了下,认真道:“如果我是那头老虎,那今日一定不会输。”
一切还是看这头成年老虎的实力,能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。
他是可以的。
昔年,刚刚成年的他,在战场上斩过不少沙场老将。
从无败绩。
明明说着两只畜生的打斗,这人却一副孔雀开屏的姿态。
好似只要她点个头,他都能在她面前表现一番,下去去大战黑熊。
崔令窈生硬的别开脸,没再理他。
底下,斗兽场上,随着谢晋白的话落下不久,老虎又一次被挠出一道血痕后,匍匐着身体后退了几步。
这是示弱的姿势。
黑熊没有再进攻。
这个局面呈现了足足小半刻钟。
胜局已定。
几名驯兽师上场,将两头都受了伤的凶兽带下。
看台上响起掌声。
“竟真是黑熊赢了!”
沈涵云难以置信,招呼着崔令窈过去拿赢到的赌注。
可崔令窈哪里有心情。
她输了。
所以,她要回答他一个问题。
他会问什么?
崔令窈内心五味杂陈。
谢晋白唇角微勾,抬了抬下巴,问她:“还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