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,”有人附和着道,挤眉一笑:“我瞧着方才誉王方才看你那眼神…啧…”
哪里清白。
被这般打趣,崔令窈脸色已经有些绷不住了。
那边,王姑娘却又道:“不过裴姑娘既已同你表兄定了婚约,想必誉王那边,自会避嫌。”
“只是话说回来…”她看向沈涵月,笑着问:“从前怎么不曾听说你阿兄同你表妹竟有婚约?”
沈涵月也笑,只是笑意有些冷,“我家的事,何须事事同你交代,你事事都好奇,怎么不去问问誉王为何在人前,对我表妹如此唐突。”
“不错!”沈涵云也冷了脸色,哼笑了声:“是誉王言行逾矩,你们却只知道围着我表姐追问,可是打量我沈家好欺负?”
家里关上门如何,是关上门的事。
只要出了门,那立场就得一致。
一荣俱荣这四个字,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。
裴姝窈一日住在国公府,但凡同她们一块儿出门赴宴,那就代表是他们家的人。
绝不容人欺负。
何况,她兄长方才亲口承认了同她的婚约。
沈涵月哪里能容许未来长嫂被众人夹枪带棒,意有所指的奚落。
更不能叫别人将污水往她身上泼。
她倏然变脸,叫王姑娘有些下不来台。
席间气氛凝滞。
很快,有几个贵女反应过来,笑呵呵的打起了圆场。
“玉霞就是这么个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都是姐妹,这样,让玉霞给裴姑娘赔一杯酒,此事儿就不提了。”
沈涵月冷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