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在亲她的脖子。
温热的唇贴在她颈侧大动脉上,一点一点舔舐。
“王爷!!!”
崔令窈是真急了,抵在他肩上的手不断挣扎,声音又急又怒:“臣女虽无父兄庇护,但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父亲也是官身,曾拜一方州牧,绝不容您这般欺辱!”
她演一个被陌生权贵唐突的姑娘家,演的挺像那么回事。
一身气节,宁折不弯的劲儿,很有风骨。
要不是谢晋白早已确认她的身份,大概还真会被她唬住。
他偏头凑近她红透的耳朵,轻声问她:“亲你两口是欺辱?”
不待她答话,他又低笑了声,“那你给我算算,自己都欺辱我多少回了?”
在他们还没成婚时,她就拽着他胡乱啃了。
他忍的辛苦,也舍不得拒绝她的热情,向来都是由她亲。
现在换他才亲了口她脖子,就成了欺辱?
不知想到什么,谢晋白呼吸突然顿住。
自她颈窝处慢慢抬头,去寻她的眼睛。
很快,四目相对。
那双漂亮的杏眸里急怒交加,是真的很厌烦他的亲近。
胸口泛起熟悉的闷疼,谢晋白双眸微眯,定定的看着面前人,问:“你‘欺辱’过他吗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一时没明白。
“问你呢,”扣住她后颈的手轻轻用了点力,谢晋白低头凑近,额头抵上她的,“你这么‘欺辱’过沈庭钰吗?”
她胆子大的很,跟京城那些循规蹈矩的贵女完全不同。
当年,他们互通情意,连婚事都不曾定下,她就敢圈着他脖子来亲他。
现在,她跟沈庭钰已经许下婚事,他还亲眼见过他们花前月下私会。
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