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深吸口气,艰难挤出个笑,“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呢?”
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姑娘。
养在深闺,受尽父母兄长宠爱,顺风顺水长大的姑娘,该天真烂漫,骄矜明媚。
她怎么能狠心成这样。
对感情的付出吝啬成这样!
劈头盖脸的长长一段话,叫崔令窈有些招架不住。
威逼紧随而至,她什么也来不及想,伸手挡住他的靠近,下意识道;“王爷,我不是……”
“还想说我认错人了?”谢晋白怒从心底起,伸手捞起她的下颌,垂眸,去看她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他眼神带着探究之色,看的崔令窈心慌又心虚,下意识想避开。
“躲什么?”
扣住她下颌的指骨紧了紧,谢晋白不容她避开,盯着她的眼睛,道:“你知不知道,除了这具陌生躯壳外,你的言行举止,生活习性,一切小动作,都跟我记忆中一般无二,如果这都不能确定你的身份,我怎么敢说爱你。”
怎么敢说爱你!
崔令窈瞳孔一震,眼神有一瞬的怔愣。
“还要装吗?我话说到这份上,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该有所动容,”
谢晋白抚上她的眼帘,语气甚至有些不解:“崔令窈,我自问对你真心实意,从不曾慢待分毫,最恨你的时候,都舍不得对你说一句重话,为什么你就能对我如此狠心?”
为什么呢?
谢晋白低头靠的更近了些,轻声问她:“……还是说,你真看上了沈庭钰?”
因为,吝啬于给他的真心,悉数给了其他男人。
因为,她想跟沈庭钰长相厮守,再许白头。
所以,他这个‘前世’夫君自然碍事。
所以,她死活不肯承认她就是他的妻子。
如果不是他的心跳先一步认出她,她会嫁给沈庭钰,一辈子跟他再无瓜葛?
想到昨晚,他们月下私会,十指甜蜜交扣。
她甚至允许沈庭钰进了她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