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的眼尾微挑,细细密密的欲念在半遮半掩的眸底。
俨然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。
这人在床笫间肆意惯了。
从两人成婚起,他就没亏待过自己。
但他从没放纵到在别人家里,对她……
崔令窈又急又怒,什么也顾不上,掐住他脖颈的手指曲起,狠狠一抓。
这一下,丝毫没收着力气,谢晋白闷哼了声。
痴缠的吻终于停下。
崔令窈一把将他推开了些,往后连退了几步,后背抵在梧桐树干上才止住。
她狠抬手拭唇,瞪着他道:“谢晋白!你想做什么?”
这个地方,这个地点,这个情况下。
他想对她做什么?
谢晋白没有追上来,他立在原地,掀眸看着她。
眼尾红意未消,明明暗暗的欲念在眸底翻涌。
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色气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下,嗓音低哑,“没想干什么,就亲你两下。”
这是在赵国公府,并不是他肆意逞欢的地方。
他没打算在这里对她做什么,就连方才的吻,都不在他计划之内。
只是被她气急了,一时没忍住亲了上去。
又一时没忍住,停不下来。
崔令窈根本不信,夫妻三年。
他方才……
从欲念中清醒过来的谢晋白突然眉梢微扬,“你叫我什么?”
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除了他的窈窈外,世上没有第二个姑娘敢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