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欲念。
崔令窈多了解他啊,脑中顿时警铃大作,当即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快走!”
毫不客气的赶人。
谢晋白有些无奈她对自己的防备,又觉得她的防备也不是没道理。
毕竟,他是真……
他收敛思绪,看着面前姑娘,叮嘱道:“照顾好自己,人死不能复生,你不要偷偷躲起来哭伤了眼睛,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,沈家无论谁敢给你气受,都不要忍着,你身边有四名安慰,想怎么发作就发作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给你兜底。”
语调轻缓,温柔纵宠,字字句句,就好似在哄家中晚辈。
崔令窈听的无波无澜,没有吱声。
想到这姑娘白日说的那些傻话,谢晋白又道:“用不着谨小慎微,也别怕做错事,我什么都能摆平,就算你把沈庭钰杀了,我也能摆平。”
见他非但不走,反而越说越离谱,崔令窈忍不住道:“我没你杀心重,沈家人也不会给我气受。”
“这是最好,”被说杀心重,谢晋白也不反驳,好脾气的笑了笑,“我只怕你受了委屈。”
崔令窈冷哼,“最大的委屈就是每夜有登徒子不请自来,你能改吗?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沉默了瞬,缓声道,“对不起,我得见到你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比起看不到她,这登徒子,他当了也就当了。
不要脸。
崔令窈懒得理他。
自再相逢后,她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,谢晋白心头苦的厉害。
他咽下喉头的苦意,轻声道:“那我走了?”
照旧没人理会。
谢晋白静默了会儿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檐下挂了两盏灯笼。
昏黄的灯光下,男人身姿依旧修长笔挺,宛若一杆坚不可摧的寒枪,但只需细细一瞧,就能瞧出他整个人有多落寞。
崔令窈没有看他。
今日发生的事太多,太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