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重伤未愈。
也难为他顶着贯穿胸口的伤势,夜夜也要来当登徒子。
崔令窈想抽回腿,但脚踝被他握的牢牢的,挣不开。
她有些恼火,骂道:“你臭不要脸!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是真没听她骂过人。
一时只觉得稀奇,掀眸瞟了她气红的脸蛋,哼笑了声:“要脸做什么。”
要脸的话,他这会儿就该在誉王府,哪里能看见她。
甚至,他该更不要脸一点,直接将她摁在榻上亲。
以解三年的相思之苦。
自打她落水而死,谢晋白就发现了,在心爱的姑娘面前,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若是不择手段能再拥有她,他就可以不择手段。
崔令窈简直要气笑了。
对从前那个一身傲骨,冷峻不羁的男人,她尚可以用激将法把人赶走。
现在的他,就是个不要脸皮的兵痞。
她秀才遇到兵,是真没招了。
谢晋白给她脱了绣鞋,抬手掀她的裙摆。
夏日衣衫轻薄,裙摆底下,只穿了条薄薄的亵裤。
他动作停都没停一下,又去卷她的裤腿。
白皙的小腿一点一点坦露在眼前,谢晋白眉眼毫无波动,直到触及膝盖上的大片青紫,脸色一下沉的厉害。
“真跪了一天?”
崔令窈:“跪自己生母最后一程,不应该吗?”
应该。
当然应该。
但谢晋白就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