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钰反手扣住她,低声道:“没护好你,总得尝尝你吃过的苦头。”
崔令窈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,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责任心,怎么就能沉重至此。
沉默好半晌,正要说点什么时,门外传来嘈杂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崔令窈急忙松开手,见他没反应,赶紧挣了挣,压低声音道:“撒手啊你。”
“……”沈庭钰恍然回神,急忙松开。
崔令窈眼角余光发现,这人耳根又红了。
灵堂门口,出现两道熟悉身影。
崔令窈疑心自己看错了,有些发愣间,来人走了进来。
正是昨日下拜帖,得知沈氏身亡的陈敏柔夫妇。
夫妻二人各取了三炷香,认真祭拜后,陈敏柔走到崔令窈面前,低声道:“裴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崔令窈早想单独同好友见面,闻言当即点头,撑着酸痛的膝盖就要起身。
沈庭钰扶着她站起,低声问她:“用不用我陪你一起?”
那日赵国公府,陈敏柔的为难他亲眼目睹,这会儿见她寻上门来,自然不放心。
崔令窈摇头,“不用,灵堂不能没人,你在这儿替我守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言罢,她对陈敏柔示意,转身领着人往后花园走。
赵仕杰也被妻子撇下。
两个男人留在灵堂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