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自己就半条命吊着,根本没什么好顾忌的,瞧她畏畏缩缩那样,没好气道:“你怂什么!”
“……哈哈,”崔令窈干巴巴笑了声,强自道:“你看错了,我没怂。”
陈敏柔轻哼:“听说你如今跟沈公子还有婚约?”
今日登门,她已经将裴姝窈的出身来历,以及这几年的荒唐行径都打听了个清楚。
连带着跟沈庭钰刚定下的婚事,那日在赵家,他自己就亲口承认过。
都不是什么隐秘。
崔令窈点头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她将这桩婚约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,有些无奈道:“本是一时起意的权宜之计,结果我母亲身故那日,阴差阳错的,竟让外祖父点头应下了这桩婚事。”
“你也太不开窍了,这算什么权宜之计,人家沈公子明显动真格的了,”
陈敏柔听的眼神放光,轻轻掐了她一把:“你不会真以为国公府嫡长孙将自己正妻之位拿出来给你解围,是日行一善报什么恩吧?”
崔令窈有些不自在的抿唇,没有说话。
陈敏柔多了解她啊,见状立刻来了精神,将脑袋凑近了些。
“沈庭钰的为人品性我也大概听说一二,他出身国公府,年纪轻轻官拜三品,前途大有可为,身边也没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,不知是多少夫人眼中的乘龙快婿,远的不说,我那婆母都惦记过…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