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忍的很痛苦。
这样的痛苦,放在三年前绝无可能让他生生受着。
这是他三媒六聘,明媒正娶的妻子,哪个不长眼的男人胆敢同她单独相处。
他都该亲手剥了谁的皮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畏畏缩缩的蜷在后面,甚至不敢上前打扰。
简直不像个男人!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有一肚子反驳的话。
比如,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妻子,他没有计较的资格。
再比如,她和沈庭钰是未婚夫妻,既然在赶路,同乘一架马车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可这人的语气真软,丝毫没有往日里的强势,反而很放得下身段。
明明气的双目赤红,却还是强忍着,小心翼翼的同她诉说心中委屈。
就是委屈。
凶神恶煞的男人,这会儿看起来真是委屈的很。
伸手都不打笑脸人,何况是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再刺他两句,倒显得她刻薄了。
崔令窈别开眼,没去看他,又怕他去寻沈庭钰的晦气,想了想,道:“我们清清白白,即便独处也绝无逾矩之处,你不用多想。”
这话,谢晋白是信的。
若他不信,他就不会干忍着。
见她还愿意安抚自己,满腔的刺痛缓缓消散。
生生忍了一上午的怒意,被她一句话哄好,甚至有些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