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成婚多年,竟一次孕相都没有。
本就多年未有子嗣,安宁郡主也不肯给夫君安排妾室,崔明睿的后院被把持的干干净净,一点脂粉味儿都没有。
这次,不知何故起了别扭,崔明睿已经登门两次,都没把人接回来。
眼瞧着,竟像是过不下去了。
崔令窈看的眼皮直跳。
一下想起重生当日,中了媚骨散的她,央求兄长在外头守着自己的事儿。
她嫂子端庄聪敏,是掌家的一把好手,但眼里容不下沙子。
说不定真是因为这事儿,让兄嫂起了别扭。
只是,那日地处偏僻,又没有其他人。
沈庭钰的两位好友,都是端方守礼的君子,绝无可能在外乱说。
她兄长就更不会说出去。
那,……消息是怎么走漏的?
崔令窈脑中冷不丁出现一张冷峻的脸。
如果是他,……还真有可能。
他疑心她的身份,只怕不知想了多少招数,让她主动暴露。
用她家人来试探,绝对说得过去。
真是……
崔令窈有些恼,可人已经好些天没看见。
比起气恼,她更多的还是惴惴不安。
随着平洲渐近,盛夏的尾巴也揭过,立秋过后,下了场秋雨。
白日雨势很大,沈氏灵柩需要护好,车队迫不得已在路上避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