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呼吸微滞,眸底荡起千层巨浪,扣住她后腰的手臂紧了又紧,最后化成一句:“是别人的,我没受伤。”
怕她不信,他握着她的手,轻轻往腰腹上摁,“还是只有那一处伤,最近有些奔波,药也不记得换,不知道伤势有没有严重,你要检查一下吗?”
“不必了,”崔令窈看了眼门帘处,道:“你身边不养闲人,能为你换药的不计其数,你自己上点心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万一知秋过会儿直接进来,撞见可怎么好。
瞧出她的顾虑,谢晋白道:“我让刘玥去支开她。”
堂堂羽林卫指挥使,去支开个小丫头,何止是大材小用。
崔令窈还是摇头;“你出去吧,我该歇着了。”
“……好,”谢晋白眼神微暗,缓缓颔首,“我出去。”
简易门帘被轻轻撩起,一阵秋风迫不及待吹拂进来,将烛火吹的摇晃了下。
帐篷内只剩崔令窈一人。
她眼睁睁看着人离开,空气中还有淡淡血腥味挥散不去。
他说的应该是真的……
毕竟,明面上有刘玥刘榕两位在,暗地里的护卫还不知有多少。
谁能伤到他呢?
…………
谢晋白离开不久,知秋便抱着被褥来给她铺床。
看着这打个转身都拮据的睡眠环境,有些心疼道:“这儿条件太简陋了些,姑娘真是遭罪了。”
崔令窈摇头:“将就一晚而已,不妨事。”
她顿了顿,问:“…誉王走了吗?”
“没呢,”知秋道:“他们帐篷都搭好了,应是要在这里过夜。”
崔令窈呼吸一顿,又问:“帐篷搭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