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今夜的脾气好的怪异,不再那么霸道专横。
又或许是他眸中溺死人的温柔,真的很唬人。
总之,崔令窈把担忧说了。
谢晋白面不改色的听完,开口道:“没修好,那就在我这里睡。”
崔令窈;“……”
她表情复杂。
谢晋白看的笑了,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“怕什么,我能吃了你?”
就算要吃,也不会是这么个地方,这么个情况下。
他捞起她的下颌,俯身在她额心落了个吻,“别怕,你给吃,我再吃。”
温润的唇轻轻在眉心厮磨,崔令窈浑身打了个激灵,一把将人推开了些,问:“我在这里睡,那你去哪里?”
谢晋白顺着她的力道,往后退开些距离,闻言道,“外头这情况,你觉得我能去哪里?”
崔令窈没有说话,只盯着他。
……
谢晋白品出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让我出去淋雨,还是想让我去马车上睡?”
他面色发黑,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身上还受着伤呢,太医交代要休息好,伤口也不能碰水。”
两人都想起,方才他顶着大雨把她抱进来,身上都湿透了。
这会儿再赶他出去,……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。
崔令窈不是多心狠手辣的姑娘,自然做不出这事儿。
可这帐篷里,只有这一张床。
他既然要休息好,那就是要跟她同寝…
这怎么行?
她踌躇警惕之态,叫谢晋白很不高兴,“你不必防我如防贼,若我真想对你做点什么,你再防备也无用。”
崔令窈知道这是实话。
但话是这样说,不代表她就能毫无顾忌同他躺一张床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