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,世上最亲密的事,都做了个遍,彼此灵魂都熟悉的不得了。
不过承认个喜欢,还是很微小的喜欢,……怎么就能慌成这样。
喜欢他这件事,……让她这么难以接受?
想到什么,谢晋白面色难看几分,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抿唇,看着他。
不明白他好端端的,为什么突然道歉。
那双漂亮的杏眸清澈明亮,乌黑瞳仁满满都是他的面容,谢晋白难得有些局促。
他喉结咽了咽,俯身捞住她的后颈,将人抱紧了些,才道:“我错了,你说的很对,姑娘家出嫁便是将一身荣辱悉数交付,我便是再痛恨你吝啬交付情意,也不该那样做。”
他都做了什么。
在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情况下,大张旗鼓的迎新人入府,大婚当日,还让她来喝喜酒。
任由她被李婉蓉当堂嘲讽。
三年前的惨烈,每每回顾都只觉阴云密布,满是绝望。
这三年里,谢晋白想了无数次,如果…
如果他在迎侧妃的那日,在李婉蓉出言不逊时,不坐视旁观,而是严加斥责。
那李婉蓉又怎么会有胆子,敢在第二日让奴仆拦下她。
这样,她就不会被李婉蓉扯进湖里。
也不会…死…
谢晋白闭了闭眼,将脑袋埋进她颈窝中,“对不起,我太过混账,害得你吃尽了苦头。”
一个大男人,总跟自己妻子计较谁付出的情意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