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也是平洲的大户人家,不过跟京城国公府比起来,就不够看了。
尤其这些年,族内人才青黄不接,在裴述死后,朝中无人,最有出息的族人,如今不过一个五品地方官,正愁族中前程。
接到消息,听闻是国公府嫡长孙亲自扶灵回来,自然不敢怠慢。
算着可能到的日子,更是提前几天就在城门口日日候着。
沈家车队后头带着沈氏灵柩,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一进城,就被裴家认出,迎了上去。
车内,崔令窈正闭目小憩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没一会儿,沈珥的声音响起。
“公子,”他在外头禀道:“裴家人到了。”
崔令窈睁开眼,就见沈庭钰掀开车帘,“都来的是谁?”
如果只是奴仆,或者是小辈,那他们就无需下车。
若是……
“是裴氏几位族老,有两位自称是裴姑娘的祖父祖母。”
原主的祖父祖母。
三年未见,如今竟亲自来城门迎接。
做孙女的,自然不能端坐马车,连面都不露。
崔令窈整理了下衣裙,又摸出铜镜理了理鬓发。
沈庭钰看的笑了,问:“你有她三年前的记忆吗?”
她,自然是指裴姝窈。
崔令窈道:“隐约还记得点。”
她倒是不怕原主的祖父祖母能看出端倪。
裴姝窈的祖父祖母有三子一女,膝下子孙满堂,对一个丧父的孙女并没有特别宠爱。
甚至怨她不是个儿子,让长子断了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