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”沈庭钰深吸口气,缓了缓心口的闷疼,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“进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路上舟车劳顿半月,到了裴家后,又一连跪了这么多天,对姑娘家的身子来说,是遭了大罪的。
再不好好休息,下一个病倒的就是她了。
崔令窈继续点头,“表兄也要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又看了他一眼,才转身回了院子。
此时,天色已经昏暗。
檐下灯笼亮起,院内伺候的奴仆虽不多,但这会儿却都不见踪影。
就连知秋也没出来相迎。
庭院内,静的有些诡异。
崔令窈正要开口唤人,眼角余光瞥到院子角落立着的身影。
她转头望去,借着昏暗的光线认清来人后,瞳孔缓缓瞪大。
“…怎么?”
还不待她有什么反应,谢晋白先一步朝这边走来,朝她笑了笑,道:“四十五天不见,不认识了?”
那笑意丝毫没有达眼底。
反而是周身的冷意,压都压不住。
牵挂这么多天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,崔令窈原本是很惊喜的。
可见他这般兴师问罪的模样,让她不由蹙眉,“你能好好说话吗?不要一见面就话中带刺,阴阳怪气。”
谢晋白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他低垂着眸,定定看着面前的姑娘。
孝服在灵堂就脱下,这会儿她一身素裙,长发轻挽只插了根玉簪,不施粉黛的面容看着很是憔悴,白日里应该是哭过,眼下有些红肿。
看着真是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