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纹丝不动,自顾自去解她腰间系带。
很快,宽大的手掌顺着衣襟探了进去。
常年握枪,他虎口处有层淡淡的茧子。
粗粝的触感自腰间传来。
崔令窈身体一僵,瞳孔倏然瞪大。
推拒无用,她什么也来不及想,齿关猛地用力,狠狠咬了下去。
甜腥味在口腔炸开。
谢晋白闷哼了声,眉头微蹙,握住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拢。
力道不重,但姑娘家身子娇,又是那样敏感的地方,总之,疼的崔令窈又想咬人。
谢晋白先一步掐住她的腮帮子,不许她下死口,低头重重亲了亲她红润的唇瓣,哼笑道:“属狗的?这是咬上瘾了?”
他说着话,腰间的手也很不规矩,在缓缓往上滑。
崔令窈倒吸了口凉气,一把握住他的腕骨,咬牙道:“谢晋白!”
谢晋白目力极佳,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,也能瞧见身下姑娘那双圆鼓鼓的杏眼瞪着自己。
是真的恼了。
再继续下去,只怕又得哄很久…
谢晋白天人交战了几息,到底还是老老实实住了手。
他轻轻叹气,“这么多天不见,真就一点不想我?”
边说着话,边伸手给她整理衣裳。
系好腰带,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扣住她后腰,将人摁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