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”谢晋白掀开被子,抱着她躺了下去,口中道:“后日清晨,城门会打开。”
崔令窈迟疑:“……那羌族人?”
“丧家之犬罢了,”谢晋白浑不在意:“明日能清扫一空自是最好,清扫不了,放走几条也无妨。”
总之,这次的暗算,几方人马都折戟沉沙。
没有伤到他分毫。
皇后和他几个皇兄的算盘空了又空。
反而,被他抓到了通敌的证据。
等回了京,再一个一个处置。
几条杂鱼而已,怎么能影响他岳母下葬的大事。
更不能推迟他回京时间。
对朝政局势,崔令窈一知半解,门外汉当然不会质疑人家专业人士的决定,听他这么说,便也放下了心。
沈氏能顺利出殡,总是一件好事。
谢晋白的手探入她腰间,轻轻揉捏了会儿,笑问:“想没想我?”
他们新婚时期,每每到夜间床榻间厮混时,他就很爱这么抱着她问。
崔令窈当时还感叹,这么个冰葫芦,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不再这么做,而是一声不吭的埋头苦干。
她适应了几天,很快习惯。
现在,这人又恢复原形,崔令窈有些恍惚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吐槽:“你有时候真的很过分。”
谢晋白一愣:“例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