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离开众人视线,他便看向旁边姑娘,“在哪里陪着做什么,风那样大,你想走只管走就是了。”
她姓裴。
这是她家。
那样的场面,她一个姑娘提出先行告辞,哪个敢挑理不成。
偏她傻的很,真同那几个妇人一块儿上来。
他要不说走,她还得在那里继续陪坐着。
头一回见他这样的语气,崔令窈有些发愣,小声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,若是提出先走,有些失礼。”
毕竟,她是同两个婶娘一块儿来的,席间还有两位嫡亲叔叔坐着。
裴家拿钱大人夫妻当做贵客。
她一个小辈既然入了席,突然提出告辞,总显得小家子气,不够大方得体。
沈庭钰脚步一顿,蹙眉道:“这些都不是你该顾虑的。”
他认真教她:“无论什么情况,什么人,只要让你感到不适,你就不用顾虑‘大局’。”
他相信不管是自己,还是那个人,他们谁也不想看到这姑娘委曲求全。
何况是不顾自己身体,在那里‘顾全大局’。
“你可还记得自己身体有亏?在你身体调养好前,事事都当小心。”
一场风寒,也足以伤筋动骨。
尤其姑娘家的身子,稍有不慎就损元气,更该妥善养着。
这段时日,身体并无不适,崔令窈完全将自己中过媚骨散的事忘了。
经他提醒,她才想起,见他如此郑重,心跟着提了提,忙道:“我记下了,以后以自己为重。”
闻言,沈庭钰眉眼微松,“正该如此。”
两人回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