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也是关心则乱。
崔令窈心中感动,点头应下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这具躯体还不知道要用多久呢,她还是在意自己健康的。
这时,知秋又来禀告,晚膳备好了。
正值饭点,当然没有让人家回去的道理。
崔令窈揉着酸痛的手腕站起身,道:“走,用膳吧,不然菜都要凉了。”
沈庭钰没有拒绝。
两人去了偏厅,净手,坐了下来。
一顿晚膳用的沉默,将近结束时,沈庭钰面色突然一顿,抬眸看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崔令窈疑惑。
“……”沈庭钰沉默了瞬,垂眸抿唇,“无事。”
这个小插曲,很快过去,崔令窈没放在心上。
等到晚膳用完,沈庭钰却没有急于离去。
他走出偏厅,顿足于檐下,仰头看向空中明月,道:“说起来,你我还未曾对弈过,窈窈可愿陪我走上一局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语塞。
她想起今早谢晋白离开前,说今晚会过来。
这个时间点,正是他随时可能来的时候,万一撞上了,岂不是……
可面前的沈庭钰,眼神恳切,似乎真的一时技痒,想对月下棋。
他们之间,一直都是她在接受他的帮忙,他的照顾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她提出要求。
不过对弈一局而已。
拒绝的话,太不近人情了些。
崔令窈实在说不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