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她的身体,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。
说着话,他撩起纱幔就要下床,胳膊被身后姑娘抱住。
“这么晚了,你这么劳师动众会惊醒院中奴仆的,再说,我身体并无异样,就算哪里需要调养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。”
沈氏明天就出殡。
后日,就启程回京。
到时候,还怕没有机会请平安脉吗?
胳膊被抱住,她的衣衫方才已经被他解开,这会儿也只是虚虚拢了拢,贴身小衣散露了大半,露出锁骨至胸口的大片白腻。
嫩生生的,很是活色生香。
谢晋白瞥了一眼,抬手替她理了下衣裳,而后扣住她的肩,将人抱进怀里,“真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嗯,”崔令窈在他怀里点着脑袋:“我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。”
谢晋白信了。
他勉强压下心口慌乱,抱着人重新躺下去。
腰被箍的太紧,崔令窈戳他手腕,打趣道:“你可以松一点点,我不会跑的。”
“……好,”谢晋白恍恍惚惚卸了几分力,很快反应过来,又将她揽的更紧:“窈窈,你不要有事,这次我们好好过一辈子。”
她若有差错,只怕他再也等不了下一个三年了。
男人声音沙哑,带着无边惶恐。
崔令窈听的愣住。
三年前落水,她死的太快,还不曾见识过他的惧怕。
此刻,是她第一次目睹。
原来,无坚不摧的男人,也会怕成这样。
眼眶慢慢涌上酸意。
崔令窈吸了吸鼻子,伸手抱住他,那个‘好’字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傻子…
太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