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膝下看似有一子一女。
但谢晋白并非她亲生儿子。
比起他,皇后对李禄这个内侄才是付出了不少感情。
几乎当眼珠子护着,绝不容许他受一点委屈。
这会儿,亲侄子被活生生刮了。
要是让她知道,还不定多痛心呢。
想想都大快人心。
谢晋白也终于有动静,他面色微动,缓缓睁开眼。
众人俱是一喜。
刘太医赶忙道:“您昏迷三日,粒米未进,该用些膳食了。”
什么都不吃,怎么能有利于养伤。
谢晋白看着帐顶几株栩栩如生的细竹,干涸的唇动了动,第一句话是:“派人快马加鞭,去苏州把灵隐寺主持请去京城。”
不等刘榕应下,紧跟着又是第二句:“再让人盯着镇国寺主持,不许他近日出门云游,一切等本王回京再说。”
这三年间,他四处寻拿的能人异士无数,大半都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,只有这两位是真有几分道行的佛门高僧。
另,还有几位道家的道长,不过他们一直没离开过京城。
这次也省了功夫。
刘榕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又要痴迷复生之术了。
他神色复杂的应下,又劝道:“您多少用几口膳,若裴姑娘还在,必定不忍见您糟践自己身子。”
谢晋白眼睫轻颤。
脑中浮现那个姑娘看见他受伤,急的上蹿下跳的模样。
她还骂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