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说三年前只是落水昏迷就好。
现在得天之幸,醒了过来。
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崔令窈感叹了下,问:“你近几日可有收到平洲那边的消息,我…裴姑娘死后,你家主子给自己捅了一剑,伤势如何了?”
她想知道谢晋白的安危,哪知李勇却是一惊,“王爷受伤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崔令窈拧眉。
她修复身体用了十三天,快点的话,两地书信都能走两三封了,李勇竟然不知道?
李勇摇头,“主子何等身份,他身受重伤只怕朝野都得动荡,岂会在信中专门告知属下。”
听见自家主子又给自己捅了个对穿,李勇心焦难耐。
“平洲的事一时半会还处理不完,王妃可要亲自去一趟?”
书信报喜虽好,但到底不如真人货真价实摆在眼前来的实在,只有看见人,才算能真正定下心来。
崔令窈当然想去,她也想他。
虽然那人洞察力惊人到可恶,她在他面前几乎已经赤裸裸,毫无秘密,但只要想到当日她离开的仓促,那人急白了脸的模样,崔令窈就想快点见到他。
……安慰安慰他。
哪怕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已经不容她装疯卖傻。
一旦见面,她得对自己的一些破绽做出解释,崔令窈也迫不及待的想见他。
可她同样记挂陈敏柔。
崔令窈道:“派人去赵国公府给他们家世子妇下张帖子,就说我养病多年,如今得以痊愈,想去看看她。”
话落,就见李勇面色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