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就能由人扶着下榻行走。
第五天,可以自主活动。
第七天时,已同常人无异。
她的精力肉眼可见的恢复,脉象更是一日比一日强劲。
瘦脱了相的面颊,慢慢能捏到肉。
泛白的嘴唇,渐渐红润,气色也养出来了。
这两天,已经能抱起她小胖墩似的幼子,在院子里转悠了。
相较之下,赵仕杰看着都没她恢复的快。
妻子重病在床两年,他就惶恐不安了两年。
随时可能失去的滋味,让他日夜难安。
这次陈敏柔身体日况愈下,险些死了,他一夜一夜的熬,期间的心力交瘁,绝望无助,从不与人道。
只有身体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。
陈敏柔可以靠百病丹逆转生机,而他只能循序渐进的养。
不到而立的男人,大氅底下的身姿削瘦。
远远看上一眼,还以为是个靠药续命的病秧子。
但凡是相识的友人见着,都得赞他一句痴情种。
好在他妻子活了过来,不然只怕他都能跟着去了。
只是,陈敏柔身体渐好后,夫妻俩的关系,却愈发不冷不热起来。
其中内情,崔令窈是除了两个当事人外,最清楚的。
她看向对面的好友,笑道:“这么些天了,你们就一直这么不尴不尬的处着?”
这会儿,两人在庭院,围炉煮茶。
桌案上摆了几碟茶糕,一壶热茶在咕噜咕噜的冒着响。
赵家嫡长孙孙才一岁多一点,很有分量,跟个秤砣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