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崔令窈能直接让她和离一样,陈敏柔这会儿也没憋着。
她恨铁不成钢道:“别被他哄两下,就什么都抛之脑后,好好想想当日,他用盛大婚礼,迎娶其他女人的场面,想想李婉蓉该怎么办,那是一个大活人!横在你们中间的大活人!”
赵仕杰再如何,至少没真对哪个女人另眼相待,把人迎进门。
更没有让她一个正室夫人,当堂去喝他同其他女人的喜酒。
一句‘口不择言’的威胁,她便耿耿于怀到,对他再难有从前的亲密。
没道理自己的好友,绵软成这样。
陈敏柔了解崔令窈。
知道她不是没有气性的姑娘。
所以才觉得奇怪。
她气道:“谢晋白给你下蛊了不成?短短几月时间,就让你尽释前嫌了?”
甚至,李婉蓉都还没解决,这就已经重修旧好了。
是个好问题。
崔令窈也在问自己。
摈去‘系统’‘任务’等一系列的内情,绞尽脑汁想理由。
好半晌,憋出一句:“他真的太会示弱了,我不太顶得住。”
陈敏柔纳闷:“例如?”
崔令窈想也不想:“他好会哭。”
陈敏柔:“……”
她面色呆滞了瞬,唇角微微抽动,“谢晋白?”
那个动辄掀人天灵盖的煞神,……哭?
她宁可相信赵仕杰纳妾,连生八个儿子,也不信谢晋白会哭。
还‘好会’哭。
崔令窈有些不自在的抿唇:“反正,他哭的我挺难受,我应该挺喜欢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