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修长的手掌,就没从崔令窈腰上挪开过。
狠狠将人捞在怀里,乐此不疲的索取。
密密麻麻的亲吻,不断落下。
崔令窈很快招架不住,从一开始的配合,到后面推拒。
最后眼见推不开,便开始骂人。
但她的的确确是个斯文姑娘,两世为人,从没怎么骂过人。
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。
在谢晋白听来,那简直就是给他助兴的。
一点没停的意思。
从天光明亮的下午一直到天黑。
崔令窈眼睁睁看着窗外天色暗了下来,嗓子都骂的干哑,也没见身上人大发慈悲松开她。
当然,谢晋白也是心疼她的,见她嗓音干涩,会吻她的唇。
还会抽空哄她,让她再忍忍。
这话太气人。
崔令窈气急败坏,可想骂他都没词儿了。
最后眼皮一翻,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
再次恢复意识,外头已经一片漆黑,腰腿酸软,身上倒是清清爽爽。
显然,她睡着后,辛苦半天的男人,还给她清洗了身子。
她睁开眼,入目就是男人的胸膛。
半边包着纱布。
应该重新换过药,纱布上没了血迹,服用完百病丹,他的伤口似乎恢复的不错。
另外半边胸口赤裸,肌肉紧实薄瘦,饱含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
的确很有力量。
崔令窈咬牙切齿,伸手狠狠戳了戳。
很快,她的手腕被握住。
“醒了?”
男人声音沙哑,透着股不可言喻的餍足。
谢晋白握着她的手,置于唇边,啄了口,很是温柔道:“是我不好,让夫人受累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