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:“……”
怀里姑娘挣扎的太厉害,像条活蹦乱跳的鱼,摁都摁不住。
他实在没招了,摁着她脑袋的手向下,握住她后颈往上提了下,把人从怀里捞出来。
两人额头相抵,四目相对,谢晋白咬牙:“你看!”
他眼眶薄红,瞳孔湿漉漉的。
特别……
崔令窈一下就哑了声,神色发怔。
“好看吗?”谢晋白低头吻她的唇,没好气道:“打哪里染上的癖好?”
“看我落泪,你是觉得心里很痛快?”
哪家夫人,有她这种怪癖,喜欢自己夫君哭。
“……也没有,”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,伸臂圈住他的脖颈,小声道:“我有点心疼的。”
谢晋白哼笑:“你看我信吗?”
“是真的,我做鬼那会儿,见你哭了好久,心里很不是滋味,”
崔令窈也不瞒他,“你守着裴姝窈尸体的那一晚,我就在你旁边坐着。”
那次,他悄无声息的落泪,急的她跳脚喊系统。
失去的阴影太重,听她提起‘做鬼’,谢晋白本能感到恐慌,“那两天,你一直在?”
“嗯!”崔令窈道:“从脱离裴姝窈身体开始,我就以灵魂方式在你身边陪着你。”
她想告诉他,她不曾留下他一个人。
还想告诉他,这一次,他们没有真正分开。
谢晋白逐帧回想那两日自己的行动,脸色慢慢难看下来。
“那日我先去了刑房,后又见了沈庭钰,你都在跟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