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没事找事,所以顺着台阶点头应下,“好,用膳。”
她的确饿了。
下午被他拉进房间,这会儿已经月上中天。
期间,体力消耗之大,远超她这几天的总量。
怎么会不饿。
谢晋白垂眸在她额间落了个吻,掀被起身。
他什么也没穿,肩宽腿长,腹部线条结实流畅,浑身赤条条的,肤色冷白,看的人晃眼。
真的,晃眼…
崔令窈面色一红,急忙别开脸。
“慌什么?”
谢晋白正在穿衣裳,见她这般,垂眸瞥了她一眼,突然弯腰,握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腹部,“这具身体你哪里没见过,没摸过,嗯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面红耳赤,小声:“我没慌。”
只是这样的赤诚相对,她始终做不到他这么坦然。
“窈窈,”谢晋白看着她,扣着她的手寸寸收紧,“你不要跟我生分。”
他们是夫妻。
是彼此最亲近的人。
天底下,再也不会有人比他们更亲密。
他面对着她,衣衫不整,崔令窈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心急火燎抽回手,“你快穿好衣服。”
谢晋白随意整理了下自己衣裳,看她白腻腻的藕臂,道:“是唤人进来伺候,还是我给你更衣?”
“……不用,我自己来,’
身上全是痕迹,崔令窈怎么也不好意思喊夏枝她们进来。
她抱着被褥坐起身,道:“把我衣裳拿过来。”
谢晋白听话的很,折身给她拿了身寝衣。
室内有炭盆,温度适宜。
穿轻薄点也不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