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之一,是跟他的子嗣有关。
——她想让他有亲生血脉。
至于缘由,之前的谢晋白并不清楚。
这会儿,再听这话……
他眸光微动,不动声色道:“你不必忧心,大越国祚二百载,百姓富庶,兵强马壮,边关城墙如铁壁,那些蛮荒外族进不来。”
“谁说的!”
见他竟然轻敌至此,崔令窈饭都顾不上吃,撂下筷子道,“就因为大越富庶,那些蛮族什么也没有,才更是人家眼里的肥肉,都惦记着咬上一口,这会儿咱们兵强马壮他们奈何不了,但谁敢保证大越会一直是太平盛世?”
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。
何况,王朝不稳,内战频发。
自己把精锐打光了,拿什么去震慑外敌?
她小嘴叭叭叭,一口气说了许多,等停下,才发现室内有多安静。
面前男人偏头看着她,那眼神堪称诡异。
崔令窈面色一呆,干巴巴挤出个笑,找补道:“算了,我也不是大将军,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。”
谢晋白没说话,眉眼都没波动下,只深深看着她。
崔令窈只觉被他盯着的半边身子都在发僵。
她强自镇定,低头抿了口汤,拿起帕子拭唇,就准备离他远点。
手腕被握住。
“吃好了?”
“嗯。”崔令窈点头。
谢晋白起身,弯腰,抄起她的膝窝,将她拦腰抱起,进了内室。
一上榻,崔令窈蜷起腿,自己扯了被褥盖上,道:“要漱口。”
谢晋白看了她一眼,折身出去,端了水来。
还有一份青盐。
真的,伺候的周周到到。
等她洗漱完毕,他又不耐其烦的折返回去,将器皿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