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奇遇,绝无可能。
崔明睿沉吟几息,道:“想知道她话是真是假也简单,你试试她不就行了。”
话音入耳,谢晋白倏然掀眸看向他,“怎么试?”
空气都凝滞了瞬,扑面而来的凛然之气,崔明睿不由感叹,能在这人麾下办差,也得有颗强大心脏。
他反问:“你看窈窈对你情意如何?”
这个话题,正巧又戳中了谢晋白心底最不确定的地方。
肺管子被捅了个透,他眸色微敛,自嘲道:“据她自己所说,很是心仪我。”
但他被骗怕了。
骗子的话,他只敢信半分。
崔明睿:“……”
他乖巧可爱的妹妹,似乎真的把人伤的不轻。
这么个肆意妄为惯了的男人,患得患失至此。
虽然乐于见得谢晋白吃瘪,饱受折磨的苦痛模样。
但作为兄长,崔明睿还是希望妹妹婚姻美满顺遂的。
他沉吟几息,“我们分析一下,如果窈窈没有说假话,而是真的心仪你,却还是希望你纳妾生子,只能说明,此事当真危急她的性命…”
“若是这样,那你只管纳妾,谁也便别无二话。”
谢晋白不语,仰头,又是一盏凉茶饮尽。
一副要被逼良为娼的苦痛模样。
看的崔明睿唇角微抽,“但若窈窈是骗你的,实则你纳不纳妾生子,都影响不到她的性命,便只剩一种可能。”
谢晋白看向他,“什么?”
“那就是你不纳妾生子的后果对于窈窈来说很重,重到她认为等同丧命,但她知道只有说危急她性命,你才会……”
崔明睿顿了顿,道:“才会……屈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