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睿早见怪不怪。
谢晋白同样也是。
他抱着人上了马车。
车轮缓缓转动,里头只有他们夫妻二人。
崔令窈从扯开身上大氅,好奇问他:“你跟阿兄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
谢晋白握着她的肩,将人捞进自己怀里,又拿大氅把人裹住,问她: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的,”崔令窈自他怀中仰头,追问:“你真觉得在我这里受了好大的委屈?”
谢晋白身体一僵,垂眸看她,“你觉得呢?”
他委屈不委屈,她真的不知道吗?
还是说,真被崔明睿说准了。
因为是他上赶着贴她,所以,她从来不拿他当回事。
理所应当的忽视他的所有感受?
就这么欺负人?
崔令窈自我反省了下。
“好像有点,”她想了想,仰头对着他下颌亲了口,“这样,你会好受些吗?”
下颌传来柔软的触感,谢晋白身体一僵。
不觉欢喜,只有齿冷。
一直以来,他到底是有多没出息。
才会让她看来,不管多大的伤害,只要施以他一点轻飘飘的甜头,就足够。
就像现在,她这样对他,这样对他…
也认为一个绵软的吻……
“怎么不说话?”崔令窈诧异,从他怀里支起身子,抱着他脖颈,又要去亲他。
熟悉的沁香逼近,两唇相触的前一瞬,谢晋白仰头。
…避开了。
头一回,主动的亲吻落空,崔令窈怔住,有些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