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还如此痴缠的吻她。
崔令窈只觉胸口闷的难受,里头哽了股闷气,偏偏她没有发泄的理由。
因为,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促成的。
甚至,就连纳妾这件事,都是她逼他做的。
她没有怨怼他的资格。
“专心点!”
心口蓦然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意,崔令窈垂眸瞥了一眼,眉头蹙的死紧。
伸手想把人推开,可她手腕早就被扼住。
只要他不放手,她就不可能挣脱。
就像现在。
只能任他施为。
崔令窈来了点火气,抬腿要踢人,在膝窝被抄起,架在他腰上的下一瞬,彻底炸了:“你就惦记这个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谢晋白不觉羞耻,应的十分果断,“我就惦记这个,接连几天回来时你已经入睡,不好下手,今天特意撂下一应事物,早点回来……你。”
说着话,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膝窝向上。
“多少天了都,不让碰?……嗯?”
素了好些天的身体,不太禁得住逗。
肢体纠缠中,一些变化一目了然。
谢晋白俯身吻住她,哑声诱哄:“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,你也得给我点甜头啊窈窈…”
“……”
崔令窈身体一僵,只觉得自己要疯。
夫君纳妾,来问她这个正妻讨要甜头。
普天之下,大概再也没有这么荒谬的事。
可她却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!
谁让这么荒谬的事,就是她自己做出来的…
怔愣间,她推拒的动作一停。
身上男人抬手扣着她的下颌,低头,同她目光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