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拿出新得的一套茶具,动手煮茶,口中问起皇帝召见的事。
崔令窈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听见谢晋白强势成那样,连老皇帝的传召都不理会,将人护的密不透风,陈敏柔有些惊叹,“我可算理解你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烈女怕缠郎。
还是这种位高权重,又疯又狂的缠郎。
不原谅,那根本就是自找罪受。
谢晋白也不会容许她退缩。
要么她尽释前嫌,两人重修旧好,继续做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妻。
要么她始终犟着,不松口原谅,那即便是做一对怨侣,谢晋白大概率也会强行把人留在身边。
总之,他根本不懂放手两个字。
老皇帝的口谕都能无视,普天之下,还有谁能阻止他?
陈敏柔咦了声,莫名觉得发毛,“还好你们两情相悦,不然,他指不定能疯成什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默然。
突然就想到书房那六张画卷。
上午李勇走后,她一一打开看了。
无一例外,六个全是姿容出挑的漂亮姑娘,姹紫嫣红,环肥燕瘦,各有特色。
且都出自官宦之家。
她们的父兄跟在谢晋白身边效力,能力出众。
这样的出身,入王府做妾略有些委屈。
但等谢晋白登基,以她们从王府熬出来的资历,少说也得是个嫔位,还有皇子生母的诱惑在。
尤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