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如玉珠的声音,字字句句传入耳中,谢晋白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着,袖中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。
他不知道,如果方才听见的是另外一个答案,他会做些什么。
一句话就把他这个当事人哄的七七八八,反倒里头的陈敏柔却似信非信。
“实话吗?”她怀疑道:“我记得上回在沈国公府见面,你还表示绝不会原谅谢晋白,就算隐姓埋名……”
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,”
崔令窈打断她的那些话,语气认真:“我从没想过要摆脱谢晋白,对他虽然可能不及你对赵仕杰的情意,会因为一句话而心神大崩,但我一定是喜欢他的。”
她神情少见的严肃,陈敏柔有些信了,又还是感到迟疑。
“喜欢最直接的情绪就是嫉妒,再教养良好,端庄大度的世族姑娘,一旦动了真心,都无法平心静气面对夫君另觅新欢,而你…”
陈敏柔回忆了几番,有些愕然:“现在想想,我似乎从没见过你为了谢晋白而产生过妒意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“果然如此!”
陈敏柔彻底回过味来,嗓门也大了些:“谢晋白就是洁身自好的,纳李婉蓉虽混账了些,但你也说了那是……”
她看向好友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。
崔令窈浑身不自在,“做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陈敏柔轻啧了声,表情古怪,“莫非,谢晋白才是被辜负的那个?”
崔令窈;“……”
她莫名心虚,不敢说话。
陈敏柔只觉得自己一语道破天机。
所以,她一直以为,自家好友受尽了委屈,可怜又卑微的形象是假的。
谢晋白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