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一愣,“心疼了?”
崔令窈没有否认,“我从未想过要故意折腾他,也不想让他因为对我的感情,而遭人笑话。”
一个人的感情,本来就不该被当成笑料来看。
尤其,那是谢晋白。
生来就该在云端待着,睥睨众生。
为了她,他几番折腰。
这就够了。
她总不能真让他沦落成泥。
崔令窈闭了闭眼,想说,给谢晋白纳妾,她自己也不好受。
还想说,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在意。
想把今早收到那六张画卷时的心酸难过,一一说给好友听。
告诉她,自己在这段感情里,也在越陷越深,并没有真的完全占据上风。
一句,“敏敏,我好难受啊…”在喉间堵了良久。
崔令窈端起已经温凉的茶盏,抬臂一饮而尽。
陈敏柔看见她泛红的眼睑,愣了瞬,“窈窈…”
“不提我的事了,”崔令窈轻轻摇头,转了话锋:“说说你吧,打算和离吗?”
和离…
陈敏柔幽幽叹气,“和离哪有那么简单,还有俩孩子呢。”
“孩子又如何?”
崔令窈没做过母亲,在现代所受的教育也是支持女人该为自己活。
她坚持一个女人无论生育与否,都该先是自己,后是母亲。
听闻这话,当即就道:“你为了生他们,死门关走了两回,上次更是差点就死了,如今得天之幸重获新生,往后就该为自己活,自己感受最重要,其他你都不要多想!我只问你,如果没有孩子,你会选择和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