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上过他许多次以退为进的当,吸取那些经验,知道此时顺着这话同他争辩,大概率又要被他忽悠进去,便硬是憋着口气没吭声。
格外的冷淡。
谢晋白眸色微敛,定定看了她许久,见她始终不接招,也没有办法。
他轻轻叹气,转了话锋:“我不管你跟陈敏柔交情多好,有多无话不谈,以后,你我夫妻间的事再不许同第三人说。”
什么叫哭的很带感。
什么叫需要细品。
什么叫……
从未有过的别扭感陡然而生,活这么大,谢晋白头一回觉得自己没脸见人。
他没好气道:“我从没对哪个兄弟,说过你我闺房事,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!”
崔令窈心虚的很,道歉道的很是干净利落,还不忘小声解释:“我对陈敏柔那些,没有笑话你的意思,是…”
“是什么?”谢晋白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缓缓摩挲她腕骨上微微凹陷下去的浅窝,似笑非笑:“不如跟我说说,什么叫‘破碎感’?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满脸羞臊,有种性癖被发现,被迫当场社死的恍惚。
“说啊,”谢晋白紧了紧她的腕子,追问:“什么叫需要细品,不好详述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低垂着眼睫,只当自己没听见。
见她还是不肯说话,谢晋白眸底笑意散了些。
“那我换个问题,”
他扣着她手腕,将人扯进怀里抱着,声音沉了下来:“告诉我,你之所以喜欢看我哭,是不是认为这样能证明你能耐,更享受于将我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快感。”
“不是,”崔令窈当即否认,“我从没这么认为过,是敏敏问我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轻易原谅了你,我才告诉她这些的。”
所以,原谅他的根本原因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