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成这样,你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?”
谢晋白伸手捞起怀里的脑袋,给她拭泪,“今晚行房,是让你受委屈了?”
她但凡抗拒的狠些,他几时有不管不顾强来过?
夫妻三年,她到底是想还是不想,他总不会弄错。
崔令窈吸了吸鼻子,轻轻摇头:“不是。”
总算肯说话了,谢晋白长松了口气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那就是怪我……没给你干净利落的伺候爽?”
他是有故意……来着。
谢晋白轻啧了声,抱紧怀中人,“怎么能娇气成这样,嗯?”
偏偏,这么个娇气包,能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。
“是我的错,”他赔罪,低头吻她,“咱们继续,以后都不拿这个戏弄你。”
“……不是,”崔令窈偏头避开他的吻,小声道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一吻落空,谢晋白呼吸微顿,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因为什么…
崔令窈沉默几息,直到控制不住打了个哭嗝,方哽咽道:“你太凶了。”
谢晋白愣住。
他凶???
对她???
“下午天气那么冷,你说完那些气人的话,就把我丢下自己离开,晚上回来什么话都没有,直接就要同我行房,你把我当什么…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哑然无语,想说点什么,又听怀中姑娘还在继续控诉:“床榻上还故意戏弄我,你太过分了!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这竟然也算……过分吗?
他想给自己辩解两句,例如,比起她对他做的那些,他实在算不上过分。
连万一都不如。
充其量,也就是先她一步进了院门而已,怎么就称得上把她‘丢下’,自己离开?
至于床榻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