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没有说话。
他想杀人。
把那些胆敢觊觎过她的人统统杀干净。
最好让谁也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
但相隔了一个世界。
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屠刀举起来,都找不到目标。
这段感情里,他的底气从来不是她的爱。
而是自身的实力。
没有人敢跟他抢的实力。
现在,他的实力难以企及另外一个世界,所以惶恐不安。
他沉默太久,崔令窈没有读心术,没办法对他的心慌感同身受,但她知道这人究根结底又是在吃醋。
只是这次的醋吃的实在是莫须有。
她发现自己拿他其实也没什么办法。
比如此刻,她几近无奈,“你信我行么?”
“那三年,我有半年是生病在床上躺着,其他时间,从没多看过哪个男人一眼。”
崔令窈就不是多温柔耐心的性子,可这会儿,对这人耐心足到自己都费解。
哄了又哄。
见他始终不吭声,气的掐他的腰:“能不能对自己自信点,谁能比得过你啊,你到底在草木皆兵些什么!”
他是谢晋白。
整个大越世界前后一百年,唯一能称得上大帝的男人。
是这个时代的主宰。
论权势,论地位,论人格魅力,不知多少忠臣良将跟随。
抛开上头那些,就算单论姿容,乃至这副肩臂宽阔的身体…
哪样差了?
怎么就能患得患失成这样。
话说到这份上,这人还是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