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脸色有些发黑。
这人被褥底下一件衣裳都没穿,面对着屋子里三四个女人,竟丝毫不觉不自在。
真是……
她深吸口气,接过夏枝手上的玉佩,“我自己来,你们先退下。”
“是!”
房门合拢的下一瞬,崔令窈转身,扬手就将玉佩往床上丢。
她发难的突然,好在谢晋白反应很快,抬手稳稳接住。
冬日压裙裾的玉佩厚重,巴掌大小,通体碧绿。
还挺沉。
这么劈头盖脸砸过来……
谢晋白轻嘶了声,“我又怎么惹你了,这么谋害亲夫。”
崔令窈看了他一眼。
见他身上的被褥又往下滑了寸许,没忍住道:“恬不知耻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活了二十好几,头一回被指着鼻子骂恬不知耻的誉王殿下愣住。
他都做了什么。
怎么就……恬不知耻了?
崔令窈横了他一眼,心口那股子郁气根本难以启齿,但她自己都说不出个一二来,只知道非常不爽,也不想同他多说,直接夺过玉佩,给自己草草系上就要往外走。
肩膀一紧。
谢晋白坐起身,扣住她的肩把人扯回来,“把话说清楚了再走!我哪里又恬不知耻了?”
她不愿意陪他在床上厮混,他再不想,也松了手。
几个丫头进来伺候,他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。
这样也要被她骂。
谢晋白只觉自己真是冤枉。
他伸手捞起她的下巴,道:“你这脾气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