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余岁的年纪,爱妻就在身边,他却活的像个孤家寡人。
从前怀头胎那会儿,他们夫妻恩爱正浓,他还不是这样的待遇。
那时,陈敏柔格外懂得心疼自己夫君。
整个孕期,就算不能同房,也绝舍不得让他苦捱。
床榻间,但凡赵仕杰提出的要求,她都愿意积极配合。
一些他想不到,或者没开口的,她也能主动专研一二。
爱一个人,最直观的表达就是心疼。
她就是舍不得。
他什么都不用做,好端端站她在面前,陈敏柔也觉得他辛苦,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。
就是愿意想方设法的对他更好些。
从身到心都让他快乐,满足。
这样的感情太纯粹,太美好。
说坚固,它几乎坚不可摧。
哪怕赵家一朝倒台,流放也好,砍头也罢,就算是要饭,陈敏柔也眉头不皱同他一起去。
但它同样脆弱。
脆弱到,一粒沙子都不能有。
脆弱到,一句脱口而出的话,就能让这份感情瞬间破碎。
几年时间的演化,它如同变了质的劣酒。
又酸又苦,还有股直达鼻腔的涩。
陈敏柔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还爱不爱他。
但她知道,那个纯粹无畏,将一腔真心尽付的自己,再也不会有了。
或许死在他以纳妾威胁的话语里。
或许死在那场荒诞无稽的梦境中。
在她日复一日的冷待中,赵仕杰逐渐明白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