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轻啧了声,蹙眉道:“我如今身边就这么一个密友,你就不能收敛一下这身气势,非要这么吓人?”
吓人…
谢晋白觉得冤枉:“我从不吓人。”
要杀的,该杀的,他二话不说,直接就杀了。
吓人做什么。
提前打草惊蛇吗?
他不干这蠢事儿。
崔令窈愈发无语,只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,索性懒得理他。
止住话头,又撩开车帘去看外面。
谢晋白手搭在桌案上,屈指轻轻叩响,等她重新看过来,道:“安心等着即可,这么急不可耐做什么。”
他就见不得她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的人或物上。
还是如此急切模样。
那双漂亮的杏眸,就该一直,一直,一直看着他。
满心满眼,都只有他一个。
崔令窈看出了他那点小九九,想了想,她放下车帘,认真问他,“赵仕杰同敏敏两人之间的事,你都知道多少?”
如他所愿,她那双乌亮的眸子现在满满都他。
谢晋白无有不答:“羽林卫设有明暗两部,明部你多少了解,暗部则一直负责情报探听,上至京城王公贵族,下至大越的各州各郡,各行各业,无孔不入。”
所以,该知道的,他都能知道。
只看他想不想。
崔令窈有些震撼。
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情报局吗。
她眨巴了下眼睛,又试探道:“那你知道敏敏为什么突然对赵仕杰冷了心吗?”
这个话题,事关三年前她的‘死’,虽已时过境迁,但对谢晋白来说依旧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