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他的怨念不比谁少,“如果殿下所说的操心,是劝臣的妻子和离,那臣真是多谢她了。”
这话,谢晋白也不觉尴尬。
他面不改色道:“窈窈劝和离,定然有她的考虑,你不如自省自身,到底做了什么,让她宁可拆婚,也不劝合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何况是君臣之分。
储君也是君。
谢晋白如今的身份,在赵仕杰面前同储君无异。
话再不讲理,也只能安安生生听着。
何况,未尝没有几分道理。
赵仕杰沉默下来。
谢晋白瞥了他一眼,并不关心人家夫妻的感情,只道:“不管窈窈如何,出发点都是为你夫人着想,你不要对她生怨。”
语调平静,但赵仕杰听出其中的敲打之意。
他抿唇道:“一粒百病丹,臣已欠下王妃一条命,岂会生怨。”
那是百病丹。
缠绵病榻的老皇帝都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若不是崔令窈慷慨,他妻子已经香消玉殒。
说是再造之恩都不为过。
赵仕杰对她,只有感激的份。
提及百病丹,谢晋白眉头微皱。
这玩意,给他惹了太多麻烦。
起死回生的神药,不止是他父皇意动,就连其他宗室王爷和那些勋贵世家们同样也意动。
这些天,拐着弯的来打探这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