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除非你得了失心疯,不然怎么会大度成那样,那可是谢晋白,论身份权势京城无人出其右,你知道多少贵女惦记着嫁给他吗?就你昏迷的三年里,皇帝不止一次动了给他再选正妃的念头,要不是他自个儿梗着脖子不肯点头,只怕你回来都要看着他妻妾满堂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真要是那样,我也回不来了。
崔令窈腹诽了句,小声嘀咕,“这么说,我得谢谢他的痴情。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,一码归一码,你落水可跟他脱不了干系,”
陈敏柔道:“只是你既然已经原谅他,决定日后好好过日子,那就不要再翻从前的旧账,也别做出伤情分的事。”
自从崔令窈透露自己有心给谢晋白纳妾后,这些天陈敏柔也时不时琢磨这件事。
越想,就越替好友的决定忧虑。
生怕她一个冲动,真给自己弄来几个“姐妹”,往后余生都不得清净。
四周都是密林,没有旁人,正是姐妹谈心的好时机。
陈敏柔握住好友的手,认真劝道:“谢晋白虽然人凶了点,脾气坏了点,杀心重了点,心思深沉了点,但对你的感情是没的说的。”
崔令窈听的哭笑不得。
这到底是夸是贬,竟一时分辨不清。
她小声为谢晋白解释了两句,“其实他脾气挺好的,人也就是看着凶,以你我的关系实在不需要怕他。”
论那身气势,谢晋白的确看着不好惹。
但除此之外,崔令窈始终觉得他会是个讲道理的明君。
赏罚分明,绝不无故惩处下属。
只要你的确有真才实干,在他手下,不愁没有出头之日。
这是个很好的老板。
陈敏柔早发现好友对谢晋白有几分盲目崇拜,闻言也不意外,只是干笑了两声:“算了吧,我看着他都发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