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逼着纳妾时,也不见他如此……崩溃。
崔令窈被吼的愕然,呆呆看着他。
眼神怔忪。
谢晋白伸臂想抱住她,又怕不小心扯到她的伤口,弄巧成拙,反而给她造成伤害。
整个人手足无措。
就算再怒,再急,再气,他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怕伤到她。
怕极了。
那日平洲城,她的死给他留下了巨大阴影。
他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自己。
如果不是他非要顶着重伤的身体离京,跟着她去平洲。
如果不是他小肚鸡肠,按捺不住,跟他走近,从而被刘玥瞧出她的身份。
如果不是他给她的身体灌入内力。
她不会死!
这时,两个侍卫终于将担架抬过来。
李勇道:“已经去请了太医,咱们回演武场那边,太医差不多就来了。”
“快!”崔令窈恍然回神,急忙道:“先把嫂子送回去,让太医诊治。”
崔明睿点头,正要把人抱上担架,就见怀中一直昏迷不醒的妻子眼皮突然动了动。
谢安宁眉头微蹙,嘤咛出声。
微启的唇瓣溢出浅浅鲜血。
崔明睿动作一僵,大喜:“安宁!安宁你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