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她岂会不小心谨慎,胆敢纵马扬鞭。
这孩子她期盼了八年!
怎么能在还没发现它到来,就失去它。
崔明睿又何尝好受。
这也是他期盼多年的孩子。
年近而立,他想要子嗣的心情,不比谁少。
他将妻子拥入怀里,哑声道:“都会没事的,你会好好的,孩子也是。”
一切都会没事的。
崔令窈看的泪流满面,没有进去打扰他们,转身退了出去。
外面,太阳正在慢慢西沉。
但依旧明亮。
冬日的阳光普照大地,温暖和煦。
谢晋白发现,旁边人又在哭。
他给她拭了泪,又急又气:“你心疼心疼自己行么?”
骨头都断了。
还有心思为别人孩子可能保不住而哭。
并且,那个人还有可能是谋害她未遂,咎由自取的凶手!
谢晋白深吸口气,将人打横抱起,进了隔壁厢房。
刘太医紧随而至。
扶脉。
一息,两息…
一刻钟过去。
须发皆白的老太医,抖动了下胡须,“王妃身体无碍,受了惊吓,开个安神的方子即可。”
至于骨头,谢晋白自己就能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