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陷入生死险境。
差一点就要出大事。
谢晋白最怄的就是这个!
他将她看的重若性命,而她呢?
崔令窈说不过他,但她始终不觉得自己错了,当然不肯服软。
就这么梗着脖子,板着张脸,一声不吭。
谢晋白摸了摸她的脸蛋,扯唇问:“若今日换做是我,为了救别人让自己涉险,你会生气吗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没有说话。
但梗着的脖子,软下几分。
她也是会生气的。
谢晋白眸光微动,再问:“若是我,用身体给人当肉垫,被你亲眼目睹,你又会是何感受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抿唇瞪他,道:“就算你生气是对的,那我也没做错。”
真是倔。
谢晋白叹了口气,将她揽紧:“好,你没做错,你是最有情有义的姑娘。”
若这些情义,只属于他,就更好了。
崔令窈心口郁气未消,“你怪我不顾及你,那你生气起来,不也没顾我吗?”
她疼成那样,他只知道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谢晋白苦笑,想问自己还要怎么顾。
可最终,他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只是默不作声的抱紧怀中人。
屋内气氛,到底缓和下来。
屋外,夕阳余晖渐收。
演武场上,被迫留下的公子小姐们有些躁动。
眼看天快黑了,还不见放人,总不能把他们留在这儿过夜吧?
现在可是冬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