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侯面色严肃,问:“那匹马,是她亲自选的?”
崔明睿缓缓摇头,“不用选,那本就是她的坐骑。”
宗室郡主,在皇家庄园有一匹专属坐骑,再正常不过。
一直是有专人精细喂养。
只是,这次出事了。
侯夫人听的云山雾罩,还以为他们只是在推断幕后黑手,耐不住插话道:“你妹妹如何了?”
崔明睿如实道:“当时情况惊险,安宁从马上坠落,窈窈为了护住她,挡在石块上,被安宁砸伤了肩膀,好在人并无大事。”
听见人并无大事,侯夫人神情放松下来。
她长叹口气:“都说你妹妹嫁的好,日后尊荣不尽,但她几次遭难,都是嫁人开始,誉王那身份…若真有的选,我宁可她……”
“噤声!”昌平侯拧眉打断:“此话不可再说,皇家的事,岂容你我非议。”
羽林卫无孔不入。
这话一旦传进谢晋白耳朵,谁知道他那位‘贤婿’心中会怎么想。
崔明睿也道:“这次怪不得殿下,他给窈窈身边留足了人手,这次若不为了救安宁,窈窈不会受伤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不谙朝政的侯夫人都知道,此事究其根本,还不是夺嫡之争。
跟谢晋白的身份脱不了干系。
只是……要说怪他,也的确不能。
他的身份,一直摆在那里,又不是一朝一夕改变的。
既然当初点头把女儿嫁了过去,如今就不能出这怨怼之言。
昌平侯道:“此事你可有问过你媳妇?”
崔明睿抿唇,“安宁身体不宜忧思激动,孩儿不敢多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