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侯府。
崔令窈一进门,就被请去了正院。
里头,气氛很是压抑沉重。
她的父母兄长,连带着两位嫡亲叔叔都在。
昌平侯身体不适,早就远离朝堂,身上只挂了个闲职没有上朝。
而崔明睿,因妻子受伤,这些天也告假在家相陪。
至于崔家其他两个叔叔,官衔还没到能上金殿面圣的资格。
见女儿来了,郑氏愁苦的面上浮现笑意。
“快坐,”
她拉着女儿坐下,先是问了问的肩伤,听见一切都好,方道:“一早儿听说平王府出事,家里正惶惶不安,你要是不回来,为娘也打算往王府走一遭了。”
自打跑马场事发以来,侯府这些天就没消停过。
郑氏作为主母,里里外外操了不少心,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。
崔令窈看的心酸,握住母亲的手,“女儿就是怕家里着急,这才回来看看。”
还得自己血脉贴心。
昌平侯撂下茶盏,问:“殿下可有透露,欲要如何处置平王?”
“具体如何我不知,”
崔令窈道:“但女儿保证,此事绝不会牵连嫂嫂。”
闻言,厅内凝滞的空气顿时一缓。
郑氏抚胸庆幸:“这就好…这就好…”
平王犯下如此大错,只怕难逃一死,能不牵连外嫁女,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。
一直没有出声的崔明睿也长舒了口气。
他挂念妻子,听了这话,当即站起身,对母亲深深一躬,道:“安宁还不知此事,她身体不适,情绪不能激动,还请母亲费心约束奴仆,不要在府里妄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