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跟他要百病丹,所以,索性不在她面前露面。
她还以为他又怎么了呢,突然就冷淡下来。
天天早出晚归的,就夜里回来抱她两下。
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。
崔令窈简直哭笑不得,推了他一把:“你至于吗?”
“很至于!”谢晋白扣着她的腕子,将人抱在腿上,道:“你少打乱七八糟的主意。”
这是什么话。
崔令窈只觉无语,她想说,那本来也是我的东西。
话到嘴边,还是解释道:“我本来也没想动那个,但我嫂嫂这胎怀的艰难,她算是受了我的牵连才被平王利用,腹中还是我阿兄的骨血,我爹娘盼了这么多年,既然还有办法,我总不能眼睁睁…”
“有什么办法?”
谢晋白根本听不进她的那些‘理由’,冷声打断她:“告诉我,你有什么办法?”
神情是少有的严肃。
崔令窈一愣,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来,呐呐道:“不是有百病丹吗?”
“哦?在哪里?”
谢晋白轻扯唇角,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:“你手里竟还有那神丹吗?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他分明是在故意耍她。
很恶劣。
脾气一上来,崔令窈就想发火。
明明是她自己的东西,要给谁,为什么还要听他戏耍。
可理智又告诉她,他是在替她舍不得。
不愿她挥霍宝药。
崔令窈压了压那股子火气,软着性子道:“事急从权,现在我嫂嫂和侄子等着丹药救命,既然有,我们能帮为什么不帮呢?”
谢晋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