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缝里在痒,而她连皮肉都挠不到。
几片竹篾固定的太牢,僵直僵直的梗在那里,她半边肩膀都动弹不得,即便已经过了这么多天,崔令窈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尤其睡觉的时候。
她只能平躺着,或者靠右侧躺。
可难受了。
她小脸皱成一团,很是闷闷不乐的小模样。
落在谢晋白眼里,只觉得心疼。
“怪我不好,让你几番受伤。”
嫁给他,她吃了好多苦头。
崔令窈摇头:“不怪你。”
她虽然脾气不是顶好,但还是讲道理的。
怎么能怪他。
谢晋白亲了亲她的面颊,哑声低语:“皇后几次三番对你出手,我却没有让她痛快付出代价,窈窈会不会认为我无能。”
崔令窈一愣。
抬眸看向他。
见他神色认真,惊了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!”
她道:“经此一事,平王折了进去,皇后虽还在位,但她累累罪行已经公之于众,威严彻底扫地,再也起不了威胁,你又被正式受封太子,从今以后,我在京城都可以横着走了,谁的脸色也不用看。”
——这还算无能,那普天之下,就没有称得上‘有能’的男人了。
她看着他,眼神如是说着。
漂亮的杏眸亮闪闪的,里头全是信赖和……仰慕。
像在膜拜哪位历史名人。
谢晋白心口微滞,伸手盖住她的眼睛:“乖,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会硬。
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。
纤长睫毛划过他的掌心,才草草纾解过的身体,很快欲念再起。
感觉到什么,崔令窈咦了声,“我手酸的很,这回不帮你了。”